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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素食者的困境:鱼算不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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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1-20 00:04: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新的研究表明,素食者吃鱼可以避免认知失调。

英国喜剧小品团体“巨蟒组”(Monty Python)的联合创始人约翰·克里斯(John Cleese)曾打趣道:“如果上帝不打算让我们吃动物,那他为什么要用肉来做动物呢?”“可是所有的动物都是肉做的吗?”根据19世纪人类学家彼得·伦德·西蒙兹的说法。答案是肯定的。

西蒙兹在他1859年的著作《动物王国里不同民族的珍馐美味》中,描述了一千多种可食用的动物肉。在这些美食中有腌制的象趾、烤咖啡鼠和海狮的舌头。

然而,有人却不同意这种观点。当他5岁的时候,试图说服他,因为我们是动物,人类也是肉做的。当他说:“那不是真的,爷爷!”“我让他列出一份他认为是由肉组成的生物名单和一份不认为是由肉组成的动物名单。他把牛、猪、鸡和猴子(好奇的乔治除外)归为肉类。然而,狗、猫、大象、黑猩猩和大鸟都属于“非肉”类。

和瑞兰德在道德思考方面的小小练习是为了好玩。但我们认为哪些动物是肉的问题在道德上很重要,在心理上也很有趣。例如,研究发现60%的素食者几乎每天都吃某种形式的动物肉。鱼类尤其成问题。我的朋友多丽丝是一名专业营养师。她认为自己是素食主义者,但她却乐呵呵地吃鱼。有一次,当我追问她这个问题时,她很快回答说:“我不吃任何有脸的东西。《动物智慧》(Animal Wise)一书的作者弗吉尼亚•莫雷尔(Virginia Morell)有一位素食朋友,他说鲑鱼可以吃,“因为它们会吃掉自己的宝宝。”

它们并不罕见。在2002年的一项研究中,41%的素食者承认他们有时吃鱼。这种想法甚至适用于一些素食者。当比尔·克林顿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采访时,向他解释说,自从成为素食主义者以来,他的健康状况改善了多少,他漫不经心地说:“现在我尽量每周吃一次鲑鱼。”

吃素食者吗?

吃鱼而不吃其他动物肉的人被称为“鱼素主义者”。几十项研究已经检验了素食主义的心理学。(有关评论,请参阅此处和此处。)然而,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针对食用鱼类而非哺乳动物或鸟类的人的调查。加州大学LA分校的心理学家丹尼尔·罗森菲尔德和珍妮特·富山最近在《健康心理学杂志》上发表了关于渔业的态度、动机和特性的首次研究结果。

他们的论文描述了两项研究的结果。在第一项研究中,罗森菲尔德和富山比较了鱼素主义者和严格素食主义者的动机和态度。他们通过亚马逊的在线研究项目MTurk招募了104名鱼素主义者和135名严格素食者。评估的参与者完成了一项调查:他们的饮食,他们觉得人类应该更多的道德关注程度比其他的动物,他们的食物是否被更多地是受道德或健康问题,他们的评级吃鱼有益健康的程度和他们认为鱼能感觉到疼痛

他们发现,与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和我的朋友多丽丝(Doris)一样,样本中37%的鱼素主义者声称自己是素食者或纯素食者,尽管他们吃鱼。此外,与严格素食者相比,鱼素主义者:

倾向于在他们的饮食决定中强调健康的重要性,而不是对动物治疗的伦理关注。
我们更倾向于认为鱼是健康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
更倾向于认为人类比其他物种更值得关注。
认为鱼能感觉到疼痛的可能性更小。

解决吃鱼的素食悖论

在他们的第二项研究中,罗森菲尔德和富山调查了251名pescatarians,也通过MTurk受试者库招募。他们的主要兴趣是探索那些自认为是素食者和不认为是素食者的鱼素主义者在“饮食特性”上的差异。但他们也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认为鱼是肉的一种吗?”

令人震惊的是,将近一半的受访者(41%)不相信鱼是肉做的。此外,那些否认寿司店提供的大块金枪鱼是肉的鱼素主义者声称自己是素食者的可能性是那些认为鱼是肉的鱼素主义者的两倍。

立即体验

罗森菲尔德和五写道:“一个原因为什么许多pescatarians矛盾吃动物的肉却认为自己是素食主义者,他们只是不把鱼和肉,我们推测,认为鱼是有别于其他动物的肉可能的策略减少认知失调,威胁一个一个的道德自我概念从观看自己吃肉时可能感觉。”

很难直接想到鱼

在他们的第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LA分校的研究人员报告说,鱼素主义者倾向于否认鱼的精神状态的存在。这一发现并不令人惊讶。事实上,这与其他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表明,动物的否定思维通常被用来避免人类固有的认知失调,即人类既爱动物又爱吃动物。心理学家将这种情况称为“肉类悖论”。

但在他们的第二项研究中,罗森菲尔德和富山发现,近一半的食鱼素食者为了避免对自己的饮食倾向感到内疚,编造了一个额外的心理机制。他们只是否认鱼是肉做的。

现在9岁的Ryland最近告诉我他改变了主意,因为我们是动物,人类是肉做的。然而,他四岁的弟弟哈德逊并不相信。

后记:进化心理学家戴安娜·弗莱什曼(Diana Fleischman)在她的论文《吃牡蛎和贻贝的道德理由》(The Ethical Case for Eating and Mussels)中提出了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认为纯素食者食用双壳类动物的肉是完全可以的。

参考文献

Rosenfeld, D. L. (2018). The psychology of vegetarianism: Recent advances and future directions. Appetite, 131, 125-138.

Ruby, M. B. (2012). Vegetarianism. A blossoming field of study. Appetite, 58(1), 141-150.

Rosenfeld, D. L., & Tomiyama, A. J. (2019). How proximal are pescatarians to vegetarians? An investigation of dietary identity, motivation, and attitudes toward animals. Journal of Health Psychology, 1359105319842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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